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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音才将落下声来,只见那长空炎韬的脚步慢慢的靠近含沫夜,此时含沫夜一脸惊慌的四处张望着,可都不见任何地方可以躲藏。“你……你想干嘛!长空炎韬我可提醒你一点,你可别乱来,我爹若是知道了,他肯定会记恨你一辈子的,到时候这个烂滩子你就自己收拾吧!”此刻含沫夜紧闭着双眸,大声说道。
此时长空炎韬脸上带过一丝笑意,拾起自己地上的衣服。“朕,很恐怖吗?吓得王后如此惊慌,朕不过是想捡起衣服回宫就寝,难不成王后的意思是想朕在此过夜?”那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冷笑的语言,让此刻含沫夜哭笑不得。暗自的吸了一口气,带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长空炎韬。
“不不用了,陛下一路走好,早些安息。”那笑十分的尴尬,也带着几分僵硬,而最后以最恨的沉重之音落下帷幕,却不想惹来长空炎韬的冷目,含沫夜下意识的扬起笑容。“安歇是安歇。”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长空炎韬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迈着步子大步的离开了凤仪宫中。“你们现在应该说说这到底是谁给了你们如此大的胆子,居然把自家小姐送到虎口里面。”此刻想想含沫夜气不打一处来,平时拿她们当成亲姐妹对待,谁知道这一下子有了危险,倒是这所谓的亲姐妹把她亲手送进了男人的怀抱,还是个风流的帝王怀抱,这是发也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让她今生都难意消瘦得起。
“是你爹让我们这么做的。”二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带着几分怯意的目光看着含沫夜此时拉长的面颊,心中暗自叫好,还好有个元帅撑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在她手上的。
“出去,全都给我出去。”含沫夜运足了底气冷吼道,此刻的心情一落千丈,她爹?那还是她爹吗?为了别人居然要牺牲自己宝贝女儿的幸福,她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非得让她嫁给他呢?扮个宫女什么的?或者是女扮男装也行啊!偏偏非得让她当什么王后,王后这个头衔谁喜欢谁拿去,她才不稀罕。
“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家,这个凤仪宫甚至是这个王宫都不是人呆的地方。独孤诺云是吧!金王是吧!看本姑娘怎么跟你们玩。”此刻含沫夜似乎有些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带着点点怒意,声音的厮杀的口吻说道,而目光里全写着不甘,与不屑。
夜已过一切又似恢复了平静,温暧的阳光带着几分和谐照耀着大地,美梦中含沫夜让人恣意吵醒,慵懒的伸了伸腰,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起身下床,睡意中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梢,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流仙服饰。“玉容小小外边是何人喧华?”声音中微显几分沉重的声音问道。
“回娘娘是云贵妃前来求见。说是要给娘娘请安的。”小小回身冲着屋内轻声说道,生怕将她的美梦扰醒。再加上昨夜长空炎韬离开后,还特意将她叫回了寝宫彻夜长谈,千叮万嘱的吩咐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含沫夜,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必要的时候可以执行必杀令。此刻小小怎么着也得小心一点。
此刻含沫夜的脸上带过一丝冷笑。信步走了出门才一会的功夫便立在独孤诺云的面前“云贵妃可起得真早,看样子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宫吧!小小看茶,怎么能让陛下最宠爱的云贵妃站在院子里呢?万一晒伤了这责任本宫可是负不起啊!”含沫夜高扬着调子,带过了一丝暗沉的目光,冷瞥的落在了独孤诺云的身上。那话语中带着几分讥笑像刺一样回荡在独孤诺云的耳畔。
“姐姐说笑了,妹妹那有那般脆弱啊!哪像姐姐粉雕玉啄,简直跟瓷娃娃一般精致,若是姐姐有何闪失想必陛下才心痛得紧。”独孤诺云欠了欠身,带着几分嘲讥的愤怒笑道,而声音却显得那般的平淡。
“贵妃多虑了,贵妃应该很清楚才对,纵使是瓷娃娃破碎了也会搁手的。贵妃你说对吗?”含沫夜扬起一股清笑,似清风一般在空中荡漾着,而此时此分打心里冒出一股子寒意,看着那独孤诺云一脸淡定的笑意,不由的暗自佩服着,也难怪她会有今日这地位,光凭她这份淡定也知道她是如何的一个人。
“姐姐说得极是,看姐姐此刻好像睡意尤在,看来是妹妹打扰了到姐姐休息了,那妹妹就先行告退。”此时那独孤诺云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好几分,而含沫夜却有些想要杀人的冲动。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顿时有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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