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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的屋子,这小西楼怎么这样暖和。”宛之笑问道。
“打从你走的时候儿,这屋子我就让人天天烧着,免得你回来再烧,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暖和不过来。”王爷也笑道。
“算你有心。话说回来了,我有多少日子没见着你了,我给你的东西可收着了?”
“自然是收着了!”王爷指了指自己的腰际说道:“你看,可不是都戴上了,这个荷包绣的极好,我总是怕戴久了坏了,却又不舍得摘。”
“这有什么,不过是几天就能绣成的,你且放心戴,赶明儿我有空多给你绣几个就是了。”
“如此是好,只是要累着你了,你放心,即便是坏的我也留着,等到咱们老时也算个念想,如此看,还是我想的长远。”
俩人自顾自的说笑着,却没发现静溶坐在椅子上一脸灰败。只听宛之叫道:“静溶,你怎地脸色越发难看,若真不舒服只管躺一会子,再者咱们略坐坐就回家罢。”
静溶听了这话略略舒心,为着那句“咱们回家”,心里也暖和了不少,只是心里着实痛的很,面色并无缓和半分。强笑道:“我无事,咱们才来,现在便走不大好,还是再坐坐吧。”
宛之笑道:“也好。静溶你看看咱们脚下的这大红毯,可是我亲手绣的呢,累的我手都酸了。你快些夸夸我,好让我得意得意。”
“这是鹧鸪?呵,绣的真是极好,若不是今日看见这个,我还不知你的绣功竟这么好,何时也绣了东西给我?”静溶冷笑道。
“你不嫌弃,我自然肯做与你。只是,你拿什么谢我才好?”宛之似没看见静溶嘴角那点冷笑似的,笑嘻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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