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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曹贵连连挥手,“赶紧去。”
当下赵四急濠濠的回了家,换了身衣服就准备连夜动身去乡下。
然而,赵四才刚刚换了身衣裳,外面就响起了梆梆梆的敲门声。
赵四便立刻吹熄屋里的洋油灯,然后从灶堂里摸出一枝驳壳枪,一边掩到门背后,一边低声问道:“谁?”
问话的同时,赵四也把驳壳枪的机头张开了。
作为一名地下党员,赵四时刻都保持着警惕,这深更半夜的,找上门来的不是同志就肯定是特务,虽说现在是国共合作了,可谁也不敢保证复兴社、青白团的特务就不会暗中对他们下黑手,何况还有鬼子的特高课。
“谁?”赵四握紧驳壳枪,低声问道。
“老舅在家吗?”门外立刻有人回应。
赵四心头微动,立刻应道:“你找的是哪家的老舅?”
门外那个声音便立刻回答:“我找的是山东来的老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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