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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话是不讲话,最猛的春,药是想睡觉。
当人类可真痛苦,只是想睡觉,大脑就一片空白的被下半身占据了主导权。
其实这么想的林歇也有些本性里的逃避原则,也得亏他转念一想,还是把锅全部退到了自己的主体思考上面。
如果自己一开始没想的话,也不会发生。
既然如此,那就欣然接受现状,然后不顾一切的面对可能到来的改变就好。
“铃铃铃”想起了手机喧闹的声音,再一仔细听,这声音已经伴随许久,只是之前两人都睡的很沉,没有第一时间去管,就放任它想。
此时两人都已经清醒,并且都性质昂扬,并且沉默害羞的打算再来一发,却被人世间的繁琐惊扰到,不免尴尬的要滴出水来。
赵念慈的胳膊还停留在林歇的无敌热钢棍上,被铃声惊扰到停顿的她,停下舌上动作,蜷缩在被窝里,面红耳赤,希望电话的声音赶紧消失。
不,是世上其他的一切都消失,最好就只留两人就好了。
这种对短时间刺激后的疯狂,以及生命的决绝,意识的一往直前不顾一切,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做不出来,反而是那些经历过些什么,比如磨难和岁月,还必须是女人,才能有这种疯狂的念想。
不过这都是转瞬即逝,一闪而过。
林歇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用酸软无力了的胳膊抬起手机,按了静音键,然后回到躺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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