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这声音实在太小，赵阳不是装作听不见，是真的没听见。

        “我……我那方面不行！”李家壮把声音提高了。

        “那方面？哪方面啊？”赵阳笑道：“心肝脾胃肾，眼睛鼻子耳朵脑袋骨头血液神经，你哪方面不行？”

        “就是那方面！”李家壮咬牙说道。

        “哦，是脑袋吗？来我看看。”赵阳说着就去动李家壮的头，却被李家壮出手拦开，怒道：“不是脑袋！”

        “不是脑袋？那是哪？胃不好？喝酒喝的？”赵阳笑道。

        “赵阳，你他吗的，存心出我的丑是不是？”李家壮怒道。

        “我说李家壮，你特么什么意思，是你来找我看病，你不说清楚，我特么上哪猜去？我这外面还有不少病人呢，你想好了再来吧！”说完，赵阳便要出门。

        然而这次，李家壮又死死把赵阳拦住，这次他终于下决心了，闭上眼睛大声说道：“赵阳，我他吗性功能不行！”

        这次李家壮几乎是大吼出来的，以至于门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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