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年,你确定三年时间就够了?”鳄鱼王犹疑地问道。
“嗯,就三年,你得自由,我能自保。”郎乐乐没多余的话,将打赌的重点说了出来。
自由,是鳄鱼王最渴望得到的赌注。
“从今日开始计算?”鳄鱼王怕她反悔,立刻立下日期。
“好,三年后的今天,就是你的自由之期。”郎乐乐郑重地答应了。
“ok。”鳄鱼王居然还拽了一句鸟语。
郎乐乐咧嘴笑了,笑得兔牙爆出了嘴外,但两个小米粒的酒窝,若隐若现的,几乎晃瞎了鳄鱼王的眼睛。
它总算是转过了头来,以热脸对着热脸,算给了郎乐乐一点薄面。
“那开始吧,我摔杯为号……”郎乐乐随口一说,又觉得不妥,这不是在室内,也没有酒或茶喝。
“摔你个头……”鳄鱼王瞪圆了鳄鱼眼,说起了它们约定的暗号:“鳄鱼王自由了。”
“好好,是是,我记下了。”郎乐乐开心地拍着手,她回过了神。
回过神的现实中,郎乐乐与神秘组织的瘦矮个子,各摆好了架式,准备打架,哦,正确的叫法是“斗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