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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谁,与我无关。”陈墨淡淡的了一句。
他的确是不会随便的杀人,却要明白一个道理,一旦被逼烦了,动手还是有可能的。
白兰狂双拳紧握,大喝道:“那是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噗!
陈墨冷漠弹指,白兰狂脖子以下的肉身完全是化作了血雾。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白兰狂的口中吼了出来。
随从看到之后更是浑身一颤,躯体冰冷,一指便可这般恐怖?
嗡!
下一刻,白兰狂的眉心飞出了一道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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