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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暂且不说这个,”大个儿略显害羞的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其一就是在那三楼墙根,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是故意想惹我生气,但我不明白的是,我救了你,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是我救了你,你却好像并不领情,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既然你知道我是过意气你的,”大志说道,“你又何必提及?”
“反正说话也不耽误赶路,”大个儿说道,“我就想听听你当时真实的想法。虽然你这人一贯如此,不过过去还没有到这种地步,这一次令我厌恶,一度产生了愤恨之感。”
“我的天呐,”大志瞥了大个儿一眼,噘嘴道,“说的多吓人,还有了愤恨之感,干什么,是不是当时真产生了将我从三楼推下去的想法?说,到底有没有。”
“这倒没有,”大个儿笑道,“我就是再生气,揍你一顿倒是有可能,但绝对不会将你从三楼推下去,你也不想想,万一真摔出个好歹来,我这辈子不就彻底麻烦了嘛。”
“想得到很长远!”大志眯缝着眼笑了笑,接着说道,“当时情况你我都很清楚,照明的东西无处可寻,但又不甘心放弃这次机会。你明显已经很失望了,当然我也很失望,可是我真不想带着失望和无奈离开,不想让自己陷入绝望的深渊,这才说了那些屁话。”
“既然是屁话,”大个儿点了点头道,“那就算了,也没有必要计较屁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就确定那个副部长办公室里有我们所需要的东西,我们所需要的可是那个王八蛋张劲松的信息,而那张劲松可是部长,这两者之间实在没有严格的逻辑关系啊?”
“你说的不错,”大志说道,“不过,那是表面上的。任何单表面看上去不相关的事情,其实都有内在的相关性,只不过我们往往不愿或是忘记深究罢了。”
“不明白。”大个儿摇着头。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志说道,“我要在那间副部长办公室内找东西,首先考虑到的是这间屋子没有上锁,出入较为方便。其二就是他的特殊地位,副手和正职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在等级森严的国民党内部更是如此---你见过国民党内部哪个副手愿意一辈子给正职当孙子,而且还没有丝毫取而代之的想法和冲动,有吗?”
“好像还真是。”大个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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