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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千万别害我,”那哨兵显然被乔晓静的话唬住了,低声哀求道,“这事全营几乎没人知道,只要你抖落出来,他不用猜都知道是我说的。我求你了,千万别说出来。”
“既然全营几乎没人知道,”乔晓静冷笑道,“你一个小兵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瞒你说,”那哨兵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此前是徐营长的警卫,徐营长出门总带着我。前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徐营长与他老婆闹起了别扭,就把我给贬了。”
“肯定你小子没干好事。”乔晓静笑了笑。
“骗你是孙子,”那哨兵信誓旦旦道,“我敢对天发誓,我什么事也未掺合。可能是我命不好吧,营长警卫干得好好的,竟然无缘无故便成了门童。”
“别想那么多啦,”乔晓静笑道,“门童有什么不好,依旧当兵吃粮。”
“唉---”那哨兵看到乔晓静要转身离开,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走啦,你不是要找你男人吗?”
“不找啦,”乔晓静头也未回,只留下了一句,“狼心狗肺,就当他死了吧!”
此时,大志这个货郎仍挑着针头线脑、孩童玩具,手摇着拨浪鼓,继续一瘸一拐沿着军营周边走着,边走还边吆喝着:“针头线脑,小儿耍子……”
翠玉和大个儿扮成的夫妻终于停止了争吵,翠玉坐在一块石头上,丫鬟打扮的阿紫正在给她捶背,而那大少爷则站在媳妇身旁,嘴上叼着一支烟,头顶时有青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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