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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刘麻躲在村西山坳中,惊恐不安、忍饥挨饿、胡思乱想度过了一天时光。
天色将晚,寒风越来越大,刘麻蜷缩着身体,颤抖不已。他想到平时这个时候已经躺在了热乎乎的炕上,深叹了一口气,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摸了摸饥饿的肚子朝回走来。
当刘麻探头探脑到了村口的时候,他发现村里如同昨夜一样安宁,根本就不像发生过大事的情景,于是拽了拽衣服前襟,挺直了腰身朝前走来,当他再次路过红杏家的时候,他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同白天一样四下张望了一遍。
当确定四下无人的时候,这刘麻就像疯了一样,全然忘却了白天的恐惧不安以及遭受的苦与罪,竟然蹑手蹑脚来到了红杏亮着灯的窗户下。
此时的春花母女相对而坐,正默然坐等一天未归的刘麻。
乔晓静看着目光呆滞的母亲,好几次想劝慰几句,最终不知该如何表达而未开口。
乔晓静往炕里面挪了挪,靠在了被子上,母亲春花却依旧惆怅而又沮丧地坐在炕沿,动也不动一下,涣散的目光落在地上。
乔晓静抿了抿嘴,伸了伸懒腰道:“天色不早了,应该快回来了。”
母亲有气无力的说道:“嗯,快了。你去睡觉吧,别在这熬了。”
乔晓静劝慰了母亲几句,便去了自己的住处---厨房。正屋黄豆大小的光从窗户里透了出来,显得惨淡无力……
而那刘麻似乎忘记了饥饿,也忘却了寒冷,正慢慢挪动着脚步,不过他比早上谨慎了很多,每向前走一步,都会四下张望一下,确定没有意外才会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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