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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乔晓静从父亲乔良离世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不幸的人生,不再像其他同龄孩子们那样幻想美好的未来,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人会有将自己嫁给一个其丑无比且白痴脑残之人,这对于乔晓静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是无情的残忍的伤害。
每每想到此事,乔晓静都会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不能颤抖。
好在,母亲春花这一次坚决站在了女儿的一边,为了维护女儿幸福回绝了这桩婚事。
太阳的光芒洒在水面上,整个河道泛起了晶莹的光波。乔晓静被这刺眼的强光唤醒了一般,伸了伸懒腰,双手拍了拍脑袋,转身朝家走来。
望着乔晓静无助的背影,谁的心里能不翻酸楚之感呢?
乔晓静感觉自己成了孤军奋战的斗士,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自己独自承当,很累,真的很累---在她看来,母亲春花早已经不再是此前那位相依为命的母亲,已经不再是自己受了委屈可以依靠的母亲,已经不再与自己共同进退,相反,她已经跳进了继父所在的壕沟。
就在乔晓静一路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春花早已经推开了厨房门,还像往常一样唤着女儿的名字,开始忙乎一天的活计,当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发现炕上早就没了人影的时候,乔晓静的娘紧张了起来,她站在正房窗户下叫嚷道:
“她爹,你快起来看看,晓静不见了,被褥是叠好的,不知去了哪儿?”
“大清早的叫唤个啥吗?都那么大的人了,还怕被黄鼠狼叼走么?”乔晓静的后爹衣服还没有穿好就提着裤腰出来了,怨气冲冲,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
“茅房里我看过了,”母亲春花傻眼了,呆呆地站在院子中央,双眼前后左右扫描着院落,焦急的说道,“根本就没人,这孩子怎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么大早的就不见个人影,过去不叫她都不会起床,从来都没有起过这么早的啊!”
“那会怎样?”刘麻坐在正屋的门槛上,“吧嗒吧嗒”抽上了旱烟锅子,嘴里鼻子里冒着青烟,头顶上青烟飘浮,一缕缕升起,不紧不慢道,“也许孩子大了,看着咱俩热热乎乎的睡在一起,她却孤单一人,趁我们不注意溜出去了,可能压根儿整夜就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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