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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静轻轻地坐起身来,缓慢的站起了身,她动作非常轻非常慢,她尽量保持不打破当下的状态,害怕面前的父亲因为她的任何一个莽撞举动而离去。
她站在炕上,满怀恐惧与希望,轻轻向前挪动着身体。
就在距离她的父亲不到一尺远的时候,乔晓静慢慢将手伸了过去,屏息敛气,身子微微前倾,她感觉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父亲了,那位伤痕累累、满脸血迹的父亲。
遗憾的是,乔晓静的手没有触摸到眼前的这个人,而是伸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空洞,
手心手背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最终一直往前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恐惧替代了希望,越是这样她就越感觉到恐惧,越感到恐惧却越想伸手去触碰,最终那只试探希望的手碰到了冰冷的土墙上。
一瞬间,乔晓静的眼泪便夺眶而出,她站在炕上,手放在半空。
直到胳膊没有知觉才耷拉了下来,她的双腿起初微微颤抖,此刻却抖索不已,最后他的就像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挂钩断了,从空中掉了下来,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试想,这样的折磨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此时的整个乔家村还处在夜的包围之下,淡淡的夜色下,除过乱跑的野狗、野猫外,族长乔宝财可能是唯一一位在半夜三更出外活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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