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方荡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我将食物都吃下去,是因为生命不易,这一条鱼从母体孕育脱出,随后游走江河,成长壮大,最后落入我的腹,我吃光了他,是对他艰难生存的敬意。”
陈杀眨了眨眼,随后看了看手的烤鱼:“我若不能将你都吃掉,是不是辜负了你的成长?”
方荡伸手按住陈杀想要塞进嘴的鱼肉,笑道:“无妨的,我做什么,是我的想法,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思想是一个人最大的囚笼,我念着不要辜负这条鱼的生长,这是我的囚笼,使得我无法尽情去享受鱼肉,你不必学我给自己强行设置一道牢笼。”
陈杀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不学也行么?不学你也能如你这么强大?”
方荡对于陈杀格外有耐心,笑道:“当然,成大道的路多得数不胜数,我有我的道,你自然有你自己的道,况且,人有千万种,你走我的道也未必能成大道。”
陈杀双目一亮,但随即更加疑惑的道:“师父,说来说去,究竟什么是大道?”
方荡扭头望向河的一艘小船道:“解放本心,随心所欲,这是道!”
“胡说八道!真真叫我听不下去了!”
那小船的正是书生,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悠回来,被方荡的言语气得跺脚,一跃重新来到的岸边。
“你这娃娃千万不要听他的,什么随心所欲?难道随心所欲的去杀人放火?人在世间,总要有所忌惮!这样随心所欲只求自己快活,还想妄谋大道?可笑可笑!”
书生气得脑瓜仁疼,先是对着陈杀说,随后扭过头来指点方荡,差用手指头戳方荡的鼻子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