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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最后,李老的笑容全无,只剩一脸厉色:“别以为你那些肚子里藏着的龌蹉心思,他人看不穿!”
“哼,藏是藏不住的!”
李臣却说:“李臣只觉初来乍到,又未曾回府禀过叔父,才如此对答楚公。在臣心目中,叔父说朝廷是谁的就是谁的,李臣此生只听叔父的。”
听到这一句回答。
李老冷哼一声,才重新倚回榻上的软靠,半眯着眼睛警告道:“别在这种时候给家族惹事就是你对家族最大的回报。”
“诺。”
李臣跪在白虎皮上应声。
良久又惋惜的开口:“只可惜侄儿这趟回来,没能为几个哥哥添上助翼,也未曾为家族争得半点功劳,空手而归不说,更令叔父身受他人所制,实在无颜面对叔父。”
此言一出,李老看着带兵连日赶来却终究晚了一步的李臣才终于发出一叹:“是啊!……你一步慢,则步步慢!”
“儿子却不这样认为,只要父亲平安,就是我李氏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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