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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君微怔,又想起这个男人是以秦瑞麟的名义来此的,不免眯了眯眼眸看他。
男人华眸微闪,眸中光华闪耀,轻易摄人心魂。
“所以呢?”秦如君不免追问,可却也隐约猜测出了他的做法。
“我在半路截了秦瑞麟的人,钦差大臣的牌子也在我的手中。”他说的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般,无比随意。
秦如君已经习以为常了,已经不再震惊了。
“那赈灾的钱呢?”
别告诉她,赈灾的钱也一并被他给抢走了。
这男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若是当真他抢走了赈灾的银两,又怎么会钱跑到了南渊国国师的手中?
“在之前就已经送到了他们手中,我对那点银两,不感兴趣。”阎漠宸轻扫了一眼门,满是血迹的门,眸光轻闪。
秦如君轻轻点头,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秦天淮这是在讨好羽千墨。
看起来羽千墨和这男人之间的恩怨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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