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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卿匍匐起身,拧着小脸坐在地板上想都没想就搓手拨掉镶在掌心上的碎粒,几处伤口已经刺破了皮肉,血红慢慢溢出。疼痛感传来,伤心郁结感就更觉强烈,她瘪着嘴落下眼泪马上就要哭出声音。
可却在此时,手腕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掌抓住,猛力一提,白可卿想哭的情绪一下子吞了回去。
醉了犯浑是吧,冒冒失失的演给谁看!
男人面如寒霜一言不发的强拉硬拽着她就往大厅走,动作手劲都毫无温柔可言。
过程中,白可卿有两次跟不上步子,跌跪到地,可冷酷的男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生硬的将她拽起便继续往楼上带。
本就柔弱的她现在又因酒醉便更加无力抵抗,她就这样颠颠撞撞的被男人拽着一路,最后丢进卫生间。昏昏沉沉的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看他,倚着墙壁蹲下去直接坐在了地面上,而两只红手掌的手臂则往坐便器上随意一趴的就想阖眼。
好难受!胃好难受,头好晕,眼睛好痛,手好痛,心好痛,哪哪都痛。
好想死掉!好想就这样睡死过去!
可为什么连死都这么难啊!
男人再次撰起她,一个反转就将人往浴室里一推,他提起蓬头把水开到最大,滋哗哗就直往她脸上浇。
冷水忽然迎面而来,白可卿倒地口冷气,浑身一抖,本能的就要躲。可躲了几次,还是逃不过男人的钳制,她紧闭着眼哭骂:“臭男人,你,干什么?又,发什么毛病啊”
说话间,灌了几口水,直呛得难受,被高压强的水柱击打的脸颊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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