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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言追出来后,惊叹,这个个头1米6不到的小东西,竟然这么能跑,一会功夫就不见了人影,真有她的。
最终见她孤零零的坐在安全楼道的台阶上,默默的伤心落泪。
他倒不着急了,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走上前。他见台阶不脏,不动声色的在她身边的空地坐下,轻叹口气“被人冤枉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孤立无助的无力感也很难受。可没办法,人有时候就必须面对这些。唯一能让自己好过点的方法就是,别在乎那些人,那自然他们说的任何话都影响不到你”
白可卿吸了吸鼻水,唔咉的鼻音“怎么可能不在乎?他们是”是我孩子的家人,他可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儿子的爸爸,怎么会不去在乎?
“这么在乎,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好好解释!?”
“我也想啊!可你也看到了,每次我想心平气和开口解释的时候,他们就而且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过了,可他们就是不信,就是不信啊”说着,眼里的泪水再次疯狂流淌,怎么忍也止不住。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一会就能溢出这么多泪。看着这个泪痕满面的女人,林清言幽眸微脒,眉宇轻蹙,隐约感到一丝丝心痛与不耐“既然解释过了,那你还难过什么?因为他们漠视你的解释,所以你要惩罚自己?流这么多泪,是想让自己哭死吗?值得吗?你死了他们就信你了吗?”
“你干嘛咒我死啊!我有那么不堪嘛!难道难过一下下都不行”
“不行!”林清言果断而坚定的呵了声。
“”
见白可卿吃惊又疑惑的眼神,林清言才发现自己刚才情绪有些过“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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