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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关好了?”严斯年微微一挑眉闻到。
“是,公爵大人,有什么事,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代劳就是,何必由您亲自来。”所长诚惶诚恐地说道。
“不必,这个人,我要亲自审问。”严斯年稍稍抬了一下手臂,示意他们都退走。
看守所的环境,并没有沐雨甜想想的那么糟糕。
而且慕容衍刑所在的,还是一个单人间。
他赤果着上半身,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绷带绑了他半个肩膀与手臂。
但他却好似,根本察觉不到疼痛一般,保持着一个警惕的坐姿,双手紧握。
因为……还有一个地方,比起肩膀上的疼更疼。
直到现在,慕容衍刑的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回想着的,都是沐雨甜当时望着他陌生的目光。
不认识他!!
简直可笑!
只两个月没见而已,竟然已经形同陌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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