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死。

        “怎么又哭了？”慕容衍刑不由地皱眉，拿起一旁的纸巾，递给冰小艺。

        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冰小艺对他，绝非叶晚河误以为的男女之情。

        他刚刚在对她提起沐雨甜是自己的未婚妻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什么波动的，这当然不会是一个爱慕者应有的感情。

        可是

        冰小艺对他似乎也有什么话很想说，欲言又止，又不愿意用笔写出来，是不是也来上这么一出，莫名其妙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经常一抬头，就能看到冰小艺忽然流出眼泪来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秘密，小艺？”慕容衍刑沉着声音，抬起来，认真地望着她的脸。

        冰小艺被慕容衍刑幽深的眸子盯上，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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