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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与,你说错了。”逢纪苦笑道,“各路援军全部失败。”
沮授抬头望着黑幕上绚丽的“星斗”,突然笑道:“元图,我们能在临死前看到这样美丽的夜景,不虚此生啊。”
“可惜主公没能看到……”逢纪抬头望天,哈哈一笑,话音未落,泪水霎时滚了出来,“主公的生命就像这一颗颗燃烧的流星,坠落,熄灭,消逝……”
“人都要死的,又何必在意是否曾经炙烈燃烧。”沮授甩甩手,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今夜我们好好睡一觉,明日决战。”
………………
九月初四,朝阳初升,霞光万道。
北疆军的投石车、弩车还在持续轰击。
西城战场上,一百二十台巨大的井阑巍然矗立,气势恢宏。正对雍门的战场前方,一台巨大的冲车如同一头蓄势待的庞然猛兽,横卧在地上,冷森森的望着前方猎物。
井阑和冲车的下面都是一段段的圆木,这些圆木每隔十尺一根,一直铺设到城墙根和城门楼下。
井阑、冲车的后面站满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悍卒。崭新的铠甲和犀利的武器在霞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在他们的后面就是巨大土台,土台上的投石车、弩台上的弩车正在做最后的掩护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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