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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眼眶,近乎都是撕裂开的,原来……自己的三弟才是邵昕然的亲生父亲,而自己,在失去了厉潇扬这个女儿以后,又认错了一个女儿。
想到这里,厉锦江心里苦涩的就好像被海水包围着,自己涩的神经都麻木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院方取走了厉锦涛的血样,做了鉴定,厉锦江都没有说一句话。
被生生的抽走了400毫升的血,厉锦涛用消毒棉棒放在自己伤口那里,在看着棉棒上面,沁着血丝,再也控制不住的站起身,对厉锦江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献血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是自己连一个理由都不清不楚就被抽走了一管子的血,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
被自己的三弟问着,已经濒临到崩溃边沿状态的厉锦江,抬起赤红如血的眼,看向他。
“你还好意思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自己造了什么孽,你自己不清楚吗?”
原来,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付出,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为了邵家的母女,自己劳神劳力,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邵萍的丈夫,邵昕然的父亲,可是有谁知道,他不过是在做着一个愚蠢事情的蠢蛋,而且还是在邵昕然完全不认自己的情况下,做着无知的蠢货。
心里凄凉一片,没有了尹慧娴和厉潇扬,邵家的母女又不是自己终老的伴侣,自己恍惚间,老了整整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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