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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积月累的,中了一种慢性□□,一夜之间在体内爆发,不费吹灰之力的攻破他所有防线。
不正常。
念溟询问起了缺:“人类说的男女之‘爱’,是什么感觉?”
缺指着自己,讷讷:“问我?”
念溟不悦:“你是我们四个里,唯一娶妻者。”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阿芙是我师父的闺女,寻死觅活非得嫁给我。”缺提起此事,满肚子苦水往外倒,“我师父心疼闺女,逼着我娶她,才肯将最后一式刀诀传授给我。”
“你为得到一式刀诀,取了阿芙?”
“是啊。”
眼波滚过鄙夷,念溟伸出小拇指:“我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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