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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念溟抱起手臂,硬邦邦的丢出一句。
他将背部贴在墙壁上,闭上那双幽静的眼眸。
他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他生气了,原因呢?
难不成“月老”和“信物”都是真的?
不然的话,没办法解释他脑海里关于“纸鹤”模糊的影像从何而来。
而且,她注视他的眼神,令他有着熟悉感。
他想起来,缺每每遇到漂亮女人,总喜欢说的那一句:姑娘,我们是不是曾在哪里见过?
缘分,真是注定的么?
念溟不信什么缘分,对她也谈不上喜欢,不排斥罢了。
殊不知,“不排斥”三个字,对一贯独来独往,看什么都厌烦,尤其厌烦女人的念溟来说,是多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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