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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像是在责怪念溟。
天将破晓,远远传来几声鸡鸣。
禅房的直棱窗被小黑撞飞了,清晨的微风夹杂着凉意吹了进来,竟能将念溟的身体吹出水样的涟漪波纹。
他轻轻笑着:“我知道她有两具肉身,我只是证明给你看,我下得了狠手,你还说我和你的洞主像么?”
“你是不是有病!”
战天翔气的颤抖,不愿意相信自己和他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阿猊摇头:“下得了手如何?你没有下杀手。”
“那是因为,你一直教唆着我杀她。”念溟舔了舔被烧的干涸的唇,“你想借我之手杀了这个女人,我凭什么让你如愿?”
“恩,果然和洞主一样。”
念溟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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