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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静水摇头:“音牢遍地禁制,无人看守,寻常人也进不去吧?”
文之初眨眨眼:“所以没派个人守着?”
“没有,除了玉师弟,一个弟子也没有留下。”花静水道,“师父您说的,门下弟子必须共同进退,向太阴女匪彰显我仙音门戮力同心的气势、众志成城的风貌,所以大家全都下山来了。”
文之初面皮一抽,用五官写出一个“囧”字。
花静水低头看瑶琴,无奈。
他师父这点最有意思,特看重“面子”。
平素不修边幅,道袍上布满补丁,表达自己身外无物,仙风道骨。
然而针对门派服饰,他身居掌门之位的两万年来,改良了几十次,确保仙音门弟子们齐刷刷一列队,完美的无可挑剔。
花静水有时候感觉,他师父将他们都当成了“作品”,代表着他这一生的荣耀和功绩。
但他不会反感,“徒弟”原本就是“师父”的“作品”,他必须努力使自己优秀,配得起师父的栽培,撑得住师父的荣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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