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骆一寒与盛冽乃至交好友,每日也得从仙女峰骑着坐骑沿着索道爬两个时辰过来一趟,看着他被折磨的一日不如一日,亦是摇头叹息。
盛冽最是在意形象,给他面镜子,他定能被自己的邋遢模样吓死。
“骆师兄,你看这……”盛滨忧心忡忡,希望骆一寒出个主意。
“他快撑不住了。”
神识无法穿透禁制结界,骆一寒单凭肉眼观察,夜游除却面无血色,瞧不出丝毫异常,再熬个十天半个月应也无妨。
他叹,龙族的体魄和精神力,果然名不虚传。
无法传音,骆一寒索性直言:“盛兄,认输吧。一直耗下去,拖垮了自己,最终还是输,实在不明智啊。”
认输?
叫他认输?
盛冽挣扎着撑开干涩的眼皮儿,此刻烈阳悬空,蒸腾火烧,空气里弥漫着酷暑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