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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上如今盘膝坐着一个人,进入了入定状态。
红发红衣,火一样炽热,对这满室暗色调强烈的视觉冲击。
静时,他那两撇刀裁般的剑眉显得平和许多,没那么张扬桀骜。可他即使在最放松的冥想过程里,脊背也绷的过直,像一株挺拔的、欲要参天而出的松树。
是,像松树。
穷其恶劣残酷的环境里,仍然耸立生长。
永远不会倒下,从来不肯服输。
戚弃静静看着他,目光无波无澜,不见悲喜,像是在看着一尊石像,一个木偶。
几个月过去,她仍是不敢相信。
这个与她成亲七百年,消失三千三百年的夫君,埋名,不,素和,他回来了。
真讽刺,四千年了,她才知道他的真名,他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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