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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疼儿子,简小楼对她的评价就不坏。
看到木桌上的瓶子,简小楼缓步上前,准备趁阿焉不注意时拿走。
阿焉给小素和上完药,将他搁在床榻,抹了把眼泪,一摊手祭出一枚骨戒:“不行,我儿子不能让人这么白白欺负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隔了一会儿,骨戒里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没看清楚人?”
“没有,那女人一晃而过,还带了敛息纱。
——“那我就没办法了。”
“是没办法,还是不愿想办法?你主子想借我儿子,日后将势力渗透进苍岭上层,今日我儿子被那女变态给弄死了,你主子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你需清楚,我们与你之间是交易的关系,你能接近苍岭王,能有一子,皆是我们的功劳,好生栽培他,是你应尽的责任。”
“你少同我扯这些,现在可由不得你们,想让我替你们做事,你们就得求着我,得让我心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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