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简小楼蹲在浴桶边,双手托腮看向他,双眼被蒙住,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沉默良久,也不知他在回忆些什么,最终听见他道:“我母亲与我大嫂,是自小待我最亲的两个人。母亲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也应是爱惜我的,但我于她而言,更多是个谋求利益的工具。”
难得从他语气中听出沮丧,简小楼集中精神:“为何这么说?”
“我母亲是只云雀,父亲外出时与她一夕欢好生下了我。我们羽族与别不同,子嗣血统一般是随高等一方。以我母亲的血统来说,孕育凤子是有生命危险的,她以命赌了一把,赌赢了。此时,她正陪伴幼年的我住在千叶山,再过十几年,直到确定我是只纯血火凤,才带我前往苍岭认祖归宗。”
素和仰着头,轻轻叹了口气,“自我记事以来,她耳提面命要我在兄长跟前伏低做小,要我学会讨父亲欢心,她、以及我外公整个一族的修炼资源,可全指望着我……”
从不理会他心里的想法,只教他该怎么做,只问他做不做得到。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去争界主位置那次,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跑回来,生平第一次委屈的想要向他母亲诉诉苦,她迎上前来第一句话却是——你赢了没有?
而他母氏一族,从上至下看他的眼神都像再看一棵长了腿的摇钱树。
“长嫂如母,有时我会觉着大嫂相比我母亲,待我更真一些……”
却原来,世上从没无缘无故的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