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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交叠捧住心口,朝歌将额头抵在雕花床架上,接连轻轻撞了好几下。
见他这幅样子,心急如焚的简小楼再也顾不得装面瘫,推门而入:“前辈,您怎么了?”
朝歌不想说话,他想去死。
若不除掉这孩子,他往后在小夜潭如何服众。
真敢下手,老头子没准儿会阉了他。
可怜他连个媳妇还没娶上。
“喂!你检视个灵气检视中毒了?”
素和推了他一把,险些将他推倒歪地上去,幸亏简小楼眼疾手快搀扶了下:“医仙前辈,您没事吧?”
无精打采的朝歌摇摇头:“我没事。”
他站起身,从储物戒中摸出一个黑瓷瓶,“她腹中孩儿因是水系颇为阴寒,每隔十数日,需以温热之水沐浴半个时辰以上,沐浴时请在水中滴一滴瓶中物。”
简小楼赶紧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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