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白了,云竹子同叶溪一样,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凡事以宗门利益为先,牢记身份,恪守本分。
正忧愁时,上空涤荡起一道剑气。
云竹子心头一惊,是第五清寒,来杀他的么,也未免太拼了吧?
剑尖插进岩石内,擦出火星乱溅,简小楼缓缓滑落至云竹子身边,一手紧攥问情剑柄,一手揽住他的腰:“我带你上去。”
云竹子脑子里“嗡”一声,腰,腰,腰……
他怒红脸:“第五兄,你莫要太过分,我不需你救!”
言罢竟一掌打向简小楼的左肩,这一使力,他手中笛子不稳,又向下掉落一丈。
谁要救你啊你赶紧去死吧!
简小楼心里的小人愤怒咆哮,偏偏管不住身体,从石壁上抽出剑跟着下坠,再次揽住他的腰。“咔”,问情重新插回石壁内,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