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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色鬼说风就是雨。”
目望简小楼离开,夜游也跟了出去,傲视撩开袍角慢吞吞从地上起身,六尺长、手腕粗细的玄黄棍被他擦着脖颈架在左肩上,传音给落拓和尚,“你觉不觉得第五有些奇怪。”
落拓和尚同他并排走着,闻言一诧:“哪里怪?”
妙离并没有跟着,他修为差,天坑肯定是不能下的,落拓和尚设了个阵,将他藏进了大榕树内。
傲视横眉瞪眼:“你大侄子哪里怪你不知道?”
落拓和尚笑着道:“我与他爹第五渊曾是同门师兄弟,与他不过几面之缘,他的事情,多半是道听途说来的。不知小龙王有何见解?”
绷了绷嘴唇,傲视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与他接触也不多,不过他给我的感觉,是个极为冷静之人。据说被人丈夫捉奸在床,都能面不改色。你瞧,刚才我不过用棍子捅他几下,又没下重手,他像被踩了尾巴,跳起来打我。”
——你若一直捅我,我估计也得一套如来神掌招呼过去。
落拓和尚心里讪讪想着,口中说道:“他兴致正起,你却在背后可劲儿捅他,不打你打谁?”
傲视想想也是,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我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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