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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转移话题。”宗寒江是真有些生气了,训斥归训斥,他的眼神还是顺着简小楼的手势瞄了一眼,咦,果然有只雪白的兔子,后腿卡在岩石缝里,血渍染红了腿上的白毛。
还怪可怜的,宗寒江下意识的想要起身,恍惚意识到自己还在因为这事训斥简小楼呢,自己却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简直是脑残了,“究竟能不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简小楼盯着那兔子:“行了行了,我不动就是了,天塌下来,我都不会动。”
真从初一蹲到十五。
起先听到一些细碎的、锁链摩擦石头的声音。再是两道热气从它鼻孔喷了出来,大家伙醒了。
它并没有立刻站起身,如一条搁浅的鱼,不断“啪啪”拍着尾鳍。二十几吨重的家伙,两片巨扇般的尾鳍拍在地上,倒是没有什么声响,可见它是掌控着力道的,生怕砸了自己的窝。
而且,简小楼感受不到一条被封印的鱼精该有的痛苦,反而有些酣睡醒来之后,唱着小曲还自带伴奏的悠闲惬意。
过了足足一刻钟,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轰隆隆几声响,脚下山崩似的摇晃,它走到右侧的石壁前,脑袋一拱撞了上去。简小楼的耳膜一阵轰鸣,再看被它撞击的地方,立刻凹陷出一个洞,碎石笃笃滚落在地。
它向后稍稍退了几步,弯腰。
看样子是想捡石头吃,奈何小短手,脑袋都顶地上了,两只剪刀手还在半空晃悠着,最终只能撅着屁股直接下嘴,咔咔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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