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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没有表示出丝毫感恩戴德的意思,他甚至看上去有些不快,只问:“你怎么知道陶司南的事情?你查他?”
朱导嘿嘿的笑了起来,得意的嘴脸看起来有些恶心,“这还用查?跟那个圈子沾点边儿的都知道。”他食指朝天点了点,“我还知道陶家人迟早都要死绝。祖宗干了盗死人墓的勾当,可不就得祸及后代、断子绝孙?”
……
陶司南:“!!!”你才断子绝孙!你们全家断子绝孙!
“男、男神大大,”小姑娘迅速从陶司南手中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没事吧?网上的话不能当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是夸大和造谣,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陶司南努力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点头称自己绝对不在意。
在两个小姑娘担忧又愤慨的目送下,陶司南慢慢悠悠地爬楼梯。
可他真的不在意吗?
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一转眼,他已经站在了孙西岭的办公室门前,愣愣地发着呆。
他隐隐觉得,朱惠说的就是事实。
陶家世世代代累积的财富,其源头是盗墓。陶家人丁日益衰减的根源,或许就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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