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吃野菜培根。”半晌，青棠终于又开口说话。

        下午他们一起去了青城最高的山——盲山，站在依旧郁郁葱葱的山顶，青棠一定要让谭逸跟她一起张开双臂做展翅飞翔的姿态，对着天空大喊：“我要做一个鸟人！”

        “我要做一个鸟人！”

        “我要做一个自由的鸟人！”

        “你是一个鸟人！”

        “你也是一个鸟人！”

        ······

        声音在山谷中飘飘荡荡，绵延良久，喊完之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把他们当做神经病，远远地避开。

        晚上他们到老街上去散步，街边稀稀疏疏摆着地摊，摊主张罗生意并不殷勤。他们并肩行走在石板路，行至转角处，青棠目光掠过路边，便惊住了，转身向来时的路上走去，像是寻找什么东西，谭逸发觉，跟着青棠走，问青棠怎么了，她也不答，只一个劲向前张望着向前走，走到一个路口处停了下来，谭逸赶上来问发生了什么，青棠只说刚才仿佛看到了杜灵灵，又说并不确定，好像是自己看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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