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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手中的一张随处可见的普通纸张,此时,却突然被一股极大的劲力捏住,留下不可消去的皱褶,仿佛说话那人的刻骨铭心。
“夏晓希,你骗得我好苦!”
简易的手终于慢慢松开,平和,一抹笑容,似恨似苦,似溺似甜。
一旁的关伯,一抹眼泪一把鼻涕,不断拿手帕给自己拭泪。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原来……”
“关伯,”不待关伯发表完感言,简易出声,一副深思后作出的决定样子,说到,“暂时不要让告诉爷爷这件事情。不清楚爷爷要晓希走的原因,让爷爷知道的话,也不知道对思忆是好是坏。更不知道对他们母子俩是好是坏……万一到时候,爷爷仍旧不肯接受晓希,却坚持要接回思忆的话……”
关伯脸色一下忧郁起来,有些可惜,有些无奈。
“哎,好……”
“对了。爷爷这些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上次在电话里,老老爷听到少爷病倒的消息很是担心。春絮市那里的事情似乎处理干净了,说再过些日子,就会飞过来。还让少爷你这段时间就不要管公司的事情,好好静养!”
说到最后,加重语气,眼睛有意无意地故意瞟向简易旁边桌上的一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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