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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不欢而散,今天,却让大家都看了场提心吊胆的好戏,人人尽兴而归,又要开始思考,权利的漩涡变动,真是辛苦得不得了。
看着舞倾城带着相伴的辜飞准备跟着威尔王子进宫的背影,米勒忍不住一问。
“对了。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
“父亲。他很好,”舞倾城回头笑笑,很优雅,带着些意味,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反而有种在打趣自己的感觉,“怎么也比现在的我好,父亲,我们都是自由的鸟儿,若是被囚住,总有一天会因为寂寞而死的。”
远渡大洋。
华年最高的一栋大楼上,一个男子站在危险的边缘,脚下几厘米外的地方就是天空的子民,脚后的几厘米有着令人安全感十足的地面,男子却不为所动地选择站在原地,张开双臂,仿佛展翅欲飞。
一股劲风吹过,他身子轻轻斜起,却毅然不动,相反,白色衬衫却随着风不断变换着褶皱,仿佛在丰润自己的羽翼。
天台的门被打开,一怔,这位摄影系还不知名的学生仿佛着魔似地双手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时刻,悄悄隐去。
铁门背后,他看着自己相机屏上画面,决定了这幅作品的名字。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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