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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夏晓希忍住声音不叫出来。
向天朔的动作却不禁又轻柔两分。
“很疼么?”
轻轻摇头,倔强的让人心疼。
“不会。好很多了。”
的确,向天朔想起下午白伊然帮夏晓希将深陷入肉里的玻璃碎片用镊子一点点挑出来时,她强忍着眼泪的样子,现在与那时相比,无异是好很多了。
门被推开,白伊然拿着一边瞅着手上的一包包大小药剂,一边进来,刚抬头,眉头就是一皱,到了床边就是把向天朔挤开,没好气地一阵奚落。
“向天朔,你现在是怎样啊,我都出去半小时了,你举着她的手到现在,到底是要包扎,还是要看相啊。真是的,换个药而已,也搞半天,真是没用。”
向天朔无奈笑笑,向天会上下,唯一一个敢对他这么没大没小的也就只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兄弟无异的白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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