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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伯担心早已站起身来,担心地看着简易,几番想上去劝慰,却怕自己的少爷越劝越钻牛角尖,从小看着简易长大,这是这二十二年来,第二次看见简易失控至此。而第一次,便是苦等三天三夜不果,又发高烧三天三夜昏迷,醒来后的一次。只是这次,更甚。
突然一声响,是简易站起身来,开始穿起外套。
关伯一惊,有些无措地帮他套上外套。
“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简易冷着脸,不说话,大步跨出办公室。
关伯着急跟上,不敢多问。
一路疾驰,一旁的关伯就怕自己心脏病突发,停下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五步交警摩托车,罚单一共开了五张,关伯才应付完那些警察,一眨眼才发现简易早就走远,向着一栋普通公寓楼走去,想了片刻,马上明白过来这是哪里,刚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简易已经黑着脸回来。
“少爷?”
关伯试探叫了声。
简易并未理睬,直到重新上车,未急着发动车子,直直看着前方,嘴下不容置疑地吩咐着。
“十二个小时后,我要知道向天朔在雨桐市的住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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