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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特赐司马琴为辉发氏,从今儿起的全名就是辉发氏司马琴了。”侍卫唱念完毕,伸出双手说:“公公请起吧。王爷已经用过晚膳了,只等公公这边的好事了。王爷吩咐下来,任何人不得饮酒,违令者斩立决。”
等到侍卫退出去,小椿子就过来向她贺喜了,并说道:“王爷赐了辉发氏这样显贵的姓氏,可见日后有封为福晋的深远用意了。”
“日后不如日前吧,日前不如眼前吧。”司马琴直言道,“既然本姑娘没提任何条件就应允了,就不会对日后的事心存过高的奢望了,唯一的愿望就是陪伴王爷早日进京,安享王府优裕、体面的生活也就知足了。”
其实,她的心里在想,首先明日就得要求父亲重新厚葬母亲,如果父亲做到了,并且不再做出过分之事,姑且放过了这一马;如果父亲仍然不思悔改,再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来,那就要倚仗王爷的权力和势力来加以惩处了。
小椿子眼见梳妆接近尾声了,就得意洋洋的到外面四处察看各项布置去了。
司马渊把父母、弟弟和妹妹送出门外,不等父母走远,就迫不及待的溜进门来,闩了大门并上了锁。
他的脚步很重,就像是铁蹄一般,踏的院子里“咚咚咚”的震耳欲聋了。他制造出得噪音,噪的屋里的刁静坐立不安,在里面踱着步,想出来而又羞怯了。
他到了南屋的门口,嗓子眼里好像有口咸痰,吐吧又觉得来不及,不吐吧就含混在喉咙里说道:“大嫂,都走了;大嫂,家里再没有第三人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刁静对公婆的安排和底意一无所知,唯恐被这家心术不正的人下了套,抓住了把柄,深陷泥淖之中,可就里外不是人,悔之晚矣了。
她快步过来插牢的门闩,然后走到西边的窗口处,用指头点破了一点窗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往外瞭望着。她看到天色暗下来的院子里静悄悄、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个人的影子。她向东面的上方望去,那一缕一缕的黄昏的余辉分外的耀眼,那余辉正在东屋的屋脊的青瓦上跃动,宛如她此时此刻跃跃欲试的心情。
她似乎听到了那余辉拍打着青瓦的动静了,又似乎是一个人的急促的喘息声。她把耳朵侧在窗棂处,经过仔细的分辨,声音是从门口传过来的。她俯下身回到门下,由下往上见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确认是小叔子司马渊,仍在疑猜这一家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感到了屋门被他那急促的喘息鼓噪的“咣当、咣当”直响,好像他将要从门缝钻进来,把她扑倒在地,对她实施力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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