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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与蒙汗药 (1 / 2)_

        他们确定司马琴被蒙倒后,就将她抬至原来她住的房间,由家里的女人为她梳洗打扮。而家里的女人除了司马嫱和奶娘,就剩下刁静和婆婆二人了,她们当仁不让,把她身上已经发了馊,甚至有些臭味的衣服扒去,做好了清洁前的准备工作了。

        刁静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马琴,叹为观止道:“多可惜呀,一个清纯曼妙,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就要葬送在一个假男人的手里了呀。看看看看,我是自愧不如呀,尽管我是一个女子,都垂涎欲滴了,但我是一个男子,非此女不娶,即便终生光棍也,”

        “也什么呀也,喋喋不休的,不怕噎死了呀。”石秋截断她,把投好的毛巾递给她说:“她是你的小姑子,你是她的嫂夫人,混混什么呀。再过几个时辰,她就要逍遥自在,风流快活去了,赶快把她的周身擦遍,让我们共同期待着美景良辰吧。”

        “婆婆,不是儿媳多嘴呀。”刁静一边从她的面部开始擦起,一边留意婆婆的态度。她见婆婆没反应,便怜香惜玉道:“婆婆,抛开全家人的利益攸关说句公道话,就这样将她卖给小椿子,是不是不值美景良辰?是不是过于残酷无情了呀?”

        “儿媳良心发现了,一个女人怜惜起另一个女人了,是吧?”石秋铁着脸问道,“不卖她卖谁呀?难道卖了你或者婆婆不成吗?”

        “不是。是,是,婆婆,是,不是,”刁静欲言又止,语无伦次道。

        “不是都是婆婆的,是吧?你这做儿媳的心地善良,是吧?”石秋严词厉色道,“儿媳这是吞吞吐吐有意往婆婆身上塞责呀,还是想起慎儿就意马心猿,口不择言了呀?”

        “婆婆,儿媳怎敢呀。确如婆婆所言,儿媳多半是想丈夫了,其次是因小姑她实在太美妙了,于心不忍呀。”刁静擦至她的脖子的下方,嘴唇将要触及那两个小馍馍的时候,被婆婆吼叫一声,吃惊的抬起了头。“婆婆恕罪!婆婆可听过秀色可餐这个词吗?”

        “婆婆是斗大的字不识得一筐,更何况那个秀秀词、色色词、餐餐词什么的,就如同听天书了呀。”石秋含着坏笑回道。

        “那么,婆婆可曾?”刁静望着她欲拒欲听的样子,就大着胆子问:“婆婆可曾餐过公公的这个和那个吗?”

        “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呀?”石秋的一痴一醒,其实是在巧妙的同儿媳一吹一唱,从中分享到不曾有过的乐趣和韵味,便不痛不痒的说:“儿媳毕竟年轻婆婆二十余岁,同慎儿自然有年轻人的可为吧。”

        刁静试探到婆婆是欲盖弥彰了,就放开了胆子说:“婆婆,从前儿媳同丈夫是试着做过来的。如今寂寞难耐,想丈夫又不得手,儿媳也只有躲在屋里餐一餐,以解心头之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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