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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挺住 (1 / 2)_

        “先生按卦讲卦,依爻论爻,缘何眉头紧皱了啊?”司马厩疑惑的问道。

        “这初六和九三两个爻位都在内卦,又兼一逃避一牵系之象,依据卦上所昭示的,说明你的家里矛盾重重,是凶险之相环生了。”甲和乙微言大义道,“初六欲冒进,九三本来就自顾不暇了;九三又苦于六二明哲保身,上与九五呼应志同道合,不但起不到下训初六,上谏九三的作用,反而阻隔了初六和九三的沟通;初六和九三的原意是向前进发,可是卦上显示前进必遭凶险。所以说,生活需要的是稳当和安定,能够做到荣辱不惊,进退有据的有几人啊?能够做到老婆孩子热炕头,无邪念,不贪婪者又有几人啊?”

        司马厩干坐了一会儿,谢过了甲和乙,就走了。

        司马琴坐在小黑屋里,迷迷瞪瞪的睡着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将门射穿,她的母亲出现在了门口。她的母亲从来都不曾穿的如此的华丽、得体,看上去就像一尊女神像。她的母亲非常的宁静、安详,是向她道别来的。她要追随母亲同去,而母亲拂袖关上门,倏忽不见了。她醒过来后,方知是个梦。她回忆着梦中母亲的装束以及光芒四射的情景,心想母亲可能离开人间了,就站起来用脚踢着门,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要求出来……但都无补于事,直到累的筋疲力尽,抬不动腿了,她便再坐下来,痛定思痛母亲并不愿意带她走。为了受苦受难的母亲,为了有可能来到这个世界的小老头的后代,为了亲眼目睹这家人自作自受,自恶自毙,她决定活下去,决定好好地活下去!

        司马葵思来想去,不免也有些提心悼胆了。于是,他就研墨执笔,写了一份遗嘱,和同房地契等放置起来了。

        司马厩回到家,正是用午饭的时刻了,等不到孟丁过来,就开饭了。

        至晚。药道重又为司马慎诊断过,基本确定是“半死人”了。他开了药方,又叮嘱了司马厩配合治疗的两点,一是所有的家人,只要有闲暇,就尽量到他的长子的床前唠唠家常,讲述关于他从前的比较深刻的,能够唤起家人共鸣的生活片段;二是时常的为他按摩,尤其是头部按摩,也可请善于针灸的苑奋为他做头部或全身的针灸。

        药道步出门来,以医者特有的敏锐的嗅觉,闻到从东边飘过来一股股的腐臭味。他就告诉司马厩,那东耳房里可能有死物,得注意打扫房间,以免其臭熏到全家人。

        司马厩口中念着不大可能,就过去推开了门。那股浓浓的恶臭,差点将他熏出二里地之外,他捏着鼻子,往黑咕隆咚的屋里瞧了一眼,影绰绰的好像是孟丁穿戴整齐平躺在床上呢!他故作镇静的关过门来,张开手做送客状说:“没什么,这屋阴湿,就这味,有空清理彻底就没有这味了。”

        药道哂笑了一声,就告别了。

        是夜。司马厩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就伙同两个儿子将孟丁草草的埋在荒坡里了。回来后,他精打细算一番,一领草席、一床棉被再加上三个人的工时,耗去了五文银子。当初买她做妾花了五两银子,进来五两,出去五文,也算得上勤俭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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