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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使计俊幸免于牢狱之灾,司马葵也是请教过秦格非的,也是在甲和乙算过卦之后,确认保她无虞,其兄必定体恤家人的,才由秦格非出面打通关系,将她留在家中了。
甲和乙手持两个竹签筒进门后,首先将两个竹签筒放在一边,然后将司马慎因丧葬的公事,从县城回来不久,紧接着他在东门里又遇见他的一幕讲了,并且说道:“司马慎行色匆匆,且一改往日的斯文,露出了一副急不可耐,怀着鬼胎的样子。和乙觉得他有些诡秘可疑,必是送书信与秦垒的,至于前番也不能排除有信件送过去的,如果有的话,又加之这封追加的,正说明了司马厩这回也必是有把握将司马葵先生送进大狱,打入无底深渊,不得翻身了。”
“司马兄,小弟近闻洋鬼子觊觎、惦记上了颐和园,如果颐和园中堪比数个国库银的奇珍异宝有个闪失,那罪责在官府看来,是与洪秀全以及他的太平天国脱不了干系的。”秦格非思虑道。
“格非兄,那洋鬼子是外侮,朝廷必会驱除鞑虏的;洪秀全是家丑,是可关起门来商量的,这明显就是引狼入室的事情,两两都扯不上边的事,打得哪门子仗,乱腾个什么劲吗?”司马葵不解的问。
“朝廷的战略方针,就是借外寇御内贼,是前无古人之创举啊,与那引狼入室的典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至于是否后有来者,那就需要后生们来谱写了。”秦格非回道。“关键的关键,是洋鬼子们对大清的财富和疆域,早已经是垂涎三尺,视为己有了,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势头啊!”
“关键的关键,还在于计家的两兄弟,是背信弃义呢,还是忘记了承诺,或是阵亡了呢?”甲和乙颓丧的说:“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们是杳无音讯,既没有归降朝廷,也没有与其家人断绝关系,这岂不是在为全家老小送葬呢吗?”
“照甲管家的分析,在押的计家老少二十余口,正面临着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关头了吧?”司马葵愀然的问道,“那么,当初解救计俊也实属一个冒大不韪的错误呢吧?”
“司马先生,当初是当初,现在归现在;当初是官府发榜,凡洪秀全部下,脱离其部归降者赏,与家人断绝关系者,免除其家人的连坐;现在超过三分之一的洪秀全部归降了,超过半数的声明与家人断绝关系了,谁也不曾预料到,计家两兄弟非但是矢志不渝,而且是罔顾亲情,不顾恤自家人的性命啊!”甲和乙拳拳在念道:“司马先生,纸只一张,而有两面,就是说任事也是如此,就是说做了也就做了,为今之计是从长计议,看好下一步的棋局啊。”
“是啊,司马兄,一时一变,一变而牵万变啊。”秦格非望着两只竹筒,颔着首说:“就让甲管家为仁兄测一卦吧,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能够未卜先知的卦先生预测未来吧?”
司马葵顺着秦格非的目光望过去,想上回为了计俊也是算过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计俊比其家人都早一步升天了啊!不过,甲和乙管家剖心的不错,凡事皆有两面性,甚至是三五六面呢!生命嘛,是一天一天熬出来的;路嘛,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算过了今天,就看明天;算过了明天,就听天由命了吧。
“那就请甲管家为葵某算上一卦吧。”司马葵决计听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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