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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姐,你这叫趁火打劫,拆本家长的台,知道不?本家长不准许你走。”司马葵说:“小慧,带她去见管家,传话给管家她违犯家规了,就全凭管家酌情处置吧。”
小慧带她出去后,也不忘安排外面的丫鬟进来清扫了地上的狼藉呢。
司马葵坐在桌边,仍然是拿不定主意,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就想这寇窦开在开家就像一只繁殖力极强的老母猪,或可说是母老鼠,而到了司马家就一泻千里,一蹶不振了呢?
其实,在他们风情了那一个月之后,寇窦开立马就断了红了,喜欢的全家上下不得了,就连那几个知己好友,也都登门祝贺了呢。然而,好景不长,令他痛心疾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寇窦开突然见红了,请来的郎中确诊是小月了!
有朋友就提醒他,是不是家里面在吃的上面不忌啊?他暗地里做过分析、排查、侦探,然而都一无所获。也就从那以后,他的女人就都连断红之惊喜都绝迹了呢!他辛辛苦苦的忙活了半辈子了,日日夜夜都想着从牙缝里挤,从四肢上挤,从骨髓里挤,可是挤来挤去的,连个后代都挤不出来,是够屈节辱志,心力交瘁哀莫大焉的了。他想自己还不如那牛啊,羊啊的能挤奶,能下崽呢。
他想起了牛兰花,是不是过早的接触牛兰花所致呢?是不是跟牛兰花早期的挑逗有关,早已种下祸根了呢?
那年。他十二岁,懵懵懂懂的,童心未泯的他,就在双方父母的约定之下,与十七岁的牛兰花结伴成了准夫妻,同时而居,同床而卧了。
他的父母这样做,是因为从小给他养成了老是摸着妈妈的前胸入睡的不良癖好。他们见到儿子日渐长大了,因此急于纠正儿子那不良的癖好,就私下商量给他找一个童养媳来摸。所以,他们筛查了家境略次于自家的人家,最后确定了牛家的牛兰花,就不惜花费银子,拜托给了媒人。
媒人有了既得利益,就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使出了浑身解数,将牛家一举拿下了,就草草的择吉日,把牛兰花接过来了。
他记得与牛兰花的第一夜,是睁着眼,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喘,一动也不敢动的躺过了一夜的。
那时的他,虽则只有十二岁,但是童养媳迎进门了,他的母亲就怂恿大龄的丫鬟对他进行了一番的调教、导引。基于此,他也就朦朦胧胧的知道了点男女之事了,但是避生、害羞之心还是有的。那是他记忆当中最最漫长的夜晚,也是最最令他难忘的夜晚了,他对于牛兰花最最美好的回忆不过如此了。当然了,牛兰花同他的情形一样,甚至是憋了一晚上的尿,连起夜都觉得是羞臊的事了。
早起。牛兰花甚至是,藏在被窝里穿上的衣服,现在想来是既幼稚又有趣,可伴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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