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噎了一下，又说：“说说吧，怎么回事？”

        凤姐儿哪里看不出她对自己有成见，真有些生气了，心想自己不偷不抢，专给那些饥渴的男人解决生理问题，这也算是广义上的生理医生了，要不然那些精虫上脑的人一旦发作，还不知道要给社会造成多大麻烦呢。给你们警察减压，你们还不领情，逢年过节都要扫一通。

        再则说了，自己平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一直都平平安安的，这回好容易做了回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命都差点丢了，你们还像审犯人一样审自己！“你们来找我了，难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态度？我们掌握的情况是我们掌握的，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交待就行了。”女警察年纪不大，却是一口老警察油子味。

        “小张。”边上的男警察还不错，咳了咳提醒女警察的态度。随后，他和颜悦色地对凤姐儿说：“事关两条人命，我们需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所以还请你把情况详细地说一遍。”

        男警察挺年轻，长得也挺帅，估计是属于警草之类，女警小张看他的眼神显得很暧昧，有些崇拜，也有些含糊不清的东西。凤姐儿笑着问：“这位警官贵姓？”

        “哦，我姓李，这是我的证件。”男警察指了指胸前的证件。

        凤姐儿一看，他叫李权生，说：“是李警官啊。要是一开始就是你问，哪来的这么多罗唆呀。”她扫了一眼怒目瞪向自己的小张，“事情是这样的，昨天虎哥、哦，也就是王大虎……”

        凤姐儿口才极好，她说得有声有色，妙语成珠。特别是咬住马天保那玩意的场面，更是做了细致地刻画。

        小张虽是女警，到底还是嫩，听得面红耳赤地对着窗口透风，李权生虽然经验要丰富些，但这种故事毕竟不是经常能听到，也不得不时时咳嗽暗示凤姐儿以掩饰难堪。

        一旁听着的那年轻人却是眉飞凤舞，忍不住插嘴说：“凤姐儿是吧，你太牛逼了！”

        小张早就想结束这次审问了，但碍于凤姐儿所说的都是案子的细节，不便打断，这会儿听到外人说话，忍不住暴发了，喝道：“你是什么人？”

        “哦，病人，我是病人。”年轻人提起衣服下摆，表白自己是正宗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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