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紧要关头，三子突然从后面扑过来抱住王大虎，哀求道：“虎哥，求求你别杀我姐！”

        王大虎并不感到意外，肩膀一抖甩开他，跟着一脚将他蹬得老远，骂道：“操，早就怀疑是你跟这婊子勾搭，放跑了那哑巴。”

        三子翻身爬起，跪倒在地，说：“虎哥，求你别杀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大虎冲上去就一顿拳脚，将三子打得血沫横飞。马东保为表忠心，也一手捂着裤裆，一手夹在里面使了几个黑招。三子很快就成了一滩稀泥，但仍自哀求王大虎放过凤姐儿。

        王大虎气急败坏，拉开裤链，冲三子叫道：“小杂种，你看着，你姐就是个婊子！”

        凤姐儿闭上眼睛，任骚臭无比的水流冲过身子，竟没感到屈辱，只是后悔不该连累三子。她苦笑说：“三子，你别动，姐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你还年轻……”

        “姐！”三子握拳砸在地上。

        王大虎尿过之后，打了个哆嗦，问马东保：“还想玩吗？”

        马东保面无人色地捂着裤裆，连连摇头。心里在想这玩意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了，赶紧了结去看医生吧。突然，身后伸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跟着后背一凉，他拼命地转过头，看到三子那在黑暗中仍是亮得可怕的眼睛。

        坏了，这小子疯了！他哼哼着，想要提醒王大虎。但因为受伤之后他一直在哼叽，王大虎也没听出异样，只管把刀子往凤姐儿身上送。

        三子抽出刀，在马东保还没倒下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虎哥的脖子就扎了下去，叫道：“她真的是我姐！”

        王大虎打架经验极其丰富，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刀，正中三子的小肚子。三子向后倒去，他这才转过身子，起身要去补刀，身子却一歪斜差点摔倒，这才感到脖子疼痛。他捂着脖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中骂道：“小杂种，敢捅我，我杀了你！”

        这话他并没有说完全，因为血呼呼地直往嘴里灌，说一个字就往外喷一口血，他竟没有感觉到，只管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歪歪扭扭地向三子走去。

        三子捂着肚子，没有看他，只看着倒在那边的凤姐儿，眼里充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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