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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知道自己将要获救,蔡诗音的心情也轻松起来,笑着说:“这不正好说明咱们有缘吗。对了,姐姐,我跟你结拜吧。”
凤姐儿诧异不已,说:“你是不是担心我不是成心帮你?想拜个把子,让我不好意思不帮你?”
“不不不。”蔡诗音直摇头,说,“我是真心的。说实话,以前我不了解,真的对你们这一行的女人有偏见,但是认识你后,就觉得其实每一行里面都有真性情和假仁义。我跟你拜姐妹,一个是感谢你,二个是,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凤姐儿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摆摆手说:摆摆手说:“我算哪门子真性情。行,你要拜,咱就拜。至于以后怎么地,到时就说吧,谁也不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当下,两人就在房间里拜了姐妹,凤姐儿22,蔡诗音21,理所当然的,凤姐儿是姐姐。虽然凤姐儿开始有些不以为然,不过真拜了,竟也平添了几分欢喜,她十六岁离开家乡到北山区来混,五六年了,每天所接触的无非都是些拔吊无情之辈,何曾有过知心朋友,如今不管蔡诗音是出于什么目的跟她结拜,毕竟也算是有了个妹妹。
两人姐姐妹妹说了一会儿,凤姐儿忽然想到什么,问“对了,你爸是干什么的?”
“咋了?”
“他好像很有来头一样。呀,不会是什么处长或科长之类的吧?”
凤姐儿一直在低层生活,在她眼里,处长科长之类的官已经很大了。可一看蔡诗音眼里的笑意,似乎是自己猜错了,她说:“你快说呀,你爸到底是干啥的?难道是什么大老板?”
但蔡诗音好像并不愿意细说,只含糊地说:“他是公务员,以后你会知道的。”
“那我说处长科长什么的不是猜对了吗,你又笑。”凤姐儿有些不耐烦了,“得得得,我管他做什么,显得我要沾你们什么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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