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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车内就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梁毓言偷偷地瞄了我几眼,我就更不自在了,脑子里不停地组织着解释的词语,试图转移话题,但梁毓言非抓着这个不放。
我咬了咬牙,瞪视了他一眼,就说。
“你也知道,明天就要开股东大会了,下午苏绍堂还来找过我,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还挺担心的。”
我侧过身,问梁毓言。
“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找好脱身的方法了,他面上真的一点慌乱都没有,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其实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我一点也猜不透他的性子,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不要,我在他眼里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我说得还挺严肃的,但梁毓言却和我打哈哈,调侃了我好几句,说话没个正经,看到我是真的生气了,他才轻咳了一声,收敛住嘴角的笑意,安慰道。
“没什么可担心的,你手上的筹码这么多,他就算找到了脱身的方法,你还是苏氏久泰最大的股东,你怕什么?”
道理我也懂,但一颗心总是不上不下的。就如苏绍堂所说,不到明天,谁都说不准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梁毓言把我送回别墅,也没下车,看了一眼手表,说。
“我今晚有点事,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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