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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这句话,梁毓言头也不回地就出了病房,什么也没再说,轻轻地给我带上了门。
他走后,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
从前我不会把人想的那么复杂,可现下,我不得不对梁毓言有所防备。
苏贤明的葬礼,周家人都来了,包括周恋,唯独没有梁毓言,这段时间他去了哪儿,只字不提。
其实今早我们还通过电话,他也说会过来。
在出现,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感觉就像是从哪儿赶过来的,弄得神神秘秘的,我总感觉他也有事瞒着我。但我并不是那么想猜,当初我们也算达成了共识,有事不瞒着彼此,就连这种默契,我们之间也不再有了。
我想梁毓言应该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我。
我躺在病床上,其实身体累了,可偏偏就是睡不着,心里有事压着,整个人都不踏实。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护士进来为我拔掉了针头,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多休息,上了个洗手间出来,我才现自己下身有些出血。
对于这个孩子,我还算挺仔细,所以特意去问了医生,他说没事,多休息就好了。可我不放心,把体检项目均做了一遍,到了晚上,我才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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