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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少愣了半分钟才有所反应,伸手就把七条攥在了手心中,冷着脸对梁毓言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金你都能打出去?”
我真是对梁毓言太放心了,论恶毒,他真的不输周奕琛。
梁毓言耸了耸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摸着下巴,兀自抢过我手中的七条,再次丢回台面上。
“原来这是金啊,我没注意。”
“你——”
梁毓言轻笑着欣赏着我此刻的表情,动作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见我还想伸手,梁毓言拦住了我,他收紧了指间的力道,缠着我的腰,缓声道。
“南南,打出去的牌,没有收回这一说。”
我喉咙就像卡了根刺般,想说点什么,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愿赌服输,南南,你既然选择了进来,就要玩得起。”
我凭什么要玩得起,我从小就是个无赖啊。从始至终,我就没同意过他们这场低俗的游戏。可我的拒绝,又有几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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